r0U山似的粗莽男人抬手不客气地压上沈厉明肩膀,他伸长了脑袋往对方身后看去,没见着别的,咋呼道:“就你一个,弟妹呢?

        “有点累,我晚点去接她。”沈厉明肩膀被疤脸压得往下一沉,他面不改sE往里走。

        “哟,累到了啊?”疤脸促狭笑着,挤眉弄眼的表情拧的脸上长疤跟着动,“不是说中午参加老太太寿宴去了吗,这是掐着时间那啥了?”

        “连续坐了几天的车,吃不消。”沈厉明懒得看那张糙脸,想起麦粟粟几天的疲累语气不自觉地放温柔。

        “嘁。”疤脸发出古怪的声音,松开了手,大咧咧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

        沈厉明跟着坐下,他拿起一旁的茶盏,没喝,只用手探探温度,方才刚刚聚起的温柔散去:“不知道来换茶?”

        “别,是我让人歇着的。”疤脸解释,他实在看不过去沈厉明和另外几个弟兄的臭毛病,至于那么讲究嘛。

        疤脸和沈厉明最先认识,然后混进他们这群富二代的圈子,山猪进城,吃不懂细糠。

        “我花钱雇她们,不纯粹只是好看。”听到疤脸的话,沈厉明也没招来负责的侍者,但还是说了句。

        “纯粹就是烧钱,装修那么久,培训那么久,有机会就喊着人来试菜,又不开业,毛病,钱多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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