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麦粟粟在沈厉明还有王陵面前都是自卑的,学历是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自视低人一等,直到开起粟园,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天地,那种骄傲令她可以在沈厉明面前底气十足,在她的地盘,可以拿酒瓶子砸他,帽衫绳子勒他,把他塞进衣柜,什么都可以做。

        “你可以把粟园开来这里。”

        “我哪来的钱喔。”寸土寸金的地儿,麦粟粟不敢想。

        “我有。”

        “你有关我什……”

        麦粟粟回怼的话语在年轻男人沉静目光下顿住,沈厉明什么意思,不,意思昭然若揭,他在追求她,用他的金钱,他的美sE。

        没有等到后面的话,沈厉明似乎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他摘下眼镜,轻轻r0u了r0u鼻梁,戴了好几天,还是不习惯。

        “对了,你好端端地戴眼镜做什么?”麦粟粟看见他动作,问出疑惑。

        “猜猜?”沈小先生挑眉坏笑。

        “长针眼了,要挡挡。”麦粟粟不去看他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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