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不用的。”
“怎么不用了,明天厉明送你上班的时候,一块带过去分分。”老太太一拍手决定下来,不容拒绝。
“好。”沈厉明提着东西应声,绕过麦粟粟率先上楼。
麦粟粟看着男人沉稳上楼的背影,失落感油然而生,连续黏了她几天,说没就没。
“粟粟啊,我们也上去吧。”老太太拍拍人手背,心里乐开花,有戏啊。
“嗯,NN脚下当心。”麦粟粟回过神,搀扶着老太太上楼。
老人家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yAn台看自己的花,一盆盆枝繁叶茂的,足以看出麦丫头照料的细心,她摆弄了一会满意地回客厅。
“粟粟啊,那些花你养得……你脖子怎么了?”老太太惊讶地看着人脖子上贴着的好几个创口贴,之前在外头穿着外套没看到,现在脱了就特别明显。
“啊……”正在整理东西的麦粟粟一惊,慌慌张张捂住脖子,神sE闪躲,“被虫子咬了。”
“毒虫子吧,这么严重。”老太太担忧地走过去。
“可能吧。”麦粟粟尴尬地侧过身子,怕老太太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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