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下下翻动着沾有油腻的菜单,沈厉明未露嫌弃之sE,只是纯粹翻动着,眼神并没有落在上头。

        年轻男人没再说话,服务员也不敢催,凌厉眼尾微垂,漫不经心的闲适模样隐着非凡气势。

        服务员不免佩服起老板娘来,这样的人都敢打啊。

        再看二楼房间内的麦粟粟,她正骑在枕头上一顿捶,想到沈厉明就在楼下,还睡什么睡啊。

        四年没有一点联系,现在又出现,好玩嘛他!

        麦粟粟捶累了抱着枕头躺下,她愤慨着想了好多种法子把沈厉明打跑,可又着实没那个胆子……勇气这种东西,太难了。

        没事,惹不起,躲得起,就不信他能堵我到晚上。

        结果,还真就堵到了晚上。

        到底是困了,麦粟粟迷迷糊糊打完盹醒来发现天sE已经暗下来,她悄咪咪用手机给店里人发信息,旁敲侧击问那辆车还在不,那个人呢?

        店员很快发来回复,车在,人在,只是……

        只是什么?麦粟粟听出点苗头,追问下去。

        听店员说,那个男人看了很久的菜单才开始点菜,每隔大半个时辰点一道,一直到现在,别的客人都走光了,还在点,不吃也不喊人撤下,那样满满摆了一桌,跟故意砸场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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