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走一圈就是舒服。”老太太捶捶后腰,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到她追的电视剧开播时间了,“我看电视去了啊。”

        老太太走后,只留麦粟粟和沈厉明两个人在客厅,nV人有点发憷,没了旁人,男人看他的眼神,肆无忌惮。

        “我……我去洗澡。”散步加上紧张,麦粟粟身上出了薄汗,黏腻着有些不舒服。

        “好。”沈厉明坐在沙发里收回盯着nV人的视线,随手翻看杂志。

        “嗯……”不知是不是麦粟粟的错觉,她总觉得男人这声“好”有点意味深长。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麦粟粟见沈厉明没再开口回房间拿了换洗衣物,可当她准备进浴室的时候——

        “姐姐,洗洗g净。”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抱着衣服的麦粟粟差点一个踉跄。

        “哼。”锁上浴室门,麦粟粟才缓慢脱下衣物,将脖子里的创口贴一一撕下。

        已经两天了,丝毫没有好转,也不知男人当时亲她用了多大的力道,齿痕吮x1印记密集到令人脸红。

        “厉明你是狗狗吗?”麦粟粟对着镜子查看,无奈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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