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我师父算了一生命数,却从不直接断言吉凶这一点。”

        “我还记得,在他给你们算那一次之前,他就告知过万域众人,他不再为任何人算了吧?”

        宋父数不出话来。

        玉呈却不管他,自顾自道:“我师父一生都在为他人算运势,但泄露天机必定有反噬,神智时而清晰时而混乱,在清醒时,他便告知万域不再为任何人算。”

        “也告诫过你们,即便他说了什么,也必定不要往心里去,若说的是什么,都是假的,你为何不听?”

        “而你所说的那个日子,正是我师父彻底失了神智,狂病大发的时候,他躲开了照顾他的师兄们,跑了出去,我们花了几日时间找回来,没过多久他便病发圆寂了,因为当时他已病入膏肓。”

        “没成想那几日他竟然遇到了你。”

        宋父突然开始发起抖来。

        宋父:“我,我以为他说的假话只是推脱,只不过是不想那么多人找他算罢了。“

        “那,那天他对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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