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奴婢动机不纯,心怀鬼胎,跟那刺客是1伙的,无非是想要谋害主子爷的性命对不对。”
“奴婢又不是个傻子,谋害皇子那可是株连9族的大罪,更何况主子爷待奴婢这般好,奴婢又怎会生出谋害主子爷的大逆不道的想法来,奴婢可不想死,还想着多陪主子爷几年了。”
“奴婢觉得富察大人是不是对奴婢有什么成见啊,每次主子爷遇刺,富察大人都能想到奴婢身上,总觉得跟奴婢脱不了关系,奴婢也不知道那里招惹上富察大人。”
“惹得他对奴婢这般不喜,奴婢知道这富察大人好歹是福晋的亲生弟弟,主子爷向来看重信任于他,奴婢也不想为此让主子爷为难。”
“既然这富察大人怀疑奴婢,那便让他把奴婢给抓起来亲自审讯吧,也省的让主子爷您为难---。”
苏念小嘴巴拉巴拉的说了1大堆,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巴巴的,泪光点点,瞧着甚为可怜兮兮的。
弘历缓了缓神色,温声道:
“行了,这富察大人也是循例行事而已,他向来处事公正,并非有意针对你,你别瞎想,这无凭无据的,他抓你作甚?”
苏念1边佯装委屈的拿着手帕子沾了沾泪光闪烁的眼眸,1边吸了吸鼻子,闷闷不乐道:
“主子爷惯会哄奴婢,每次都说富察大人只是循例行事,可为何主子爷连续几次遇刺。”
“这府邸这么多丫鬟奴才的,偏生富察大人总是揪住奴婢不放,肯定是奴婢不小心做了什么惹得富察大人对奴婢不喜,富察大人这才想着伺机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