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的父亲是冤枉的,父亲向来秉性耿直,公正廉洁,是为百姓请命歌功颂德的好官,绝对不会涉足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之事。”
“还望爷替小女的家夫鸣冤昭雪,小女必定铭感肺腑,感激不尽!”
那姑娘一边凄婉的苦苦哀求,一边朝着弘历猛然的磕了好几个响亮的头。
弘历这次微服私访查案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有人想法设法的在他的面前哭诉委屈伸冤了。
各个都吵嚷着自己是冤枉的。
这会,他神色冷淡的用杯盖轻轻的刮了刮茶汤上面浮现的一层白色的泡沫,微微沉吟了片刻后,不咸不淡道:
“你父亲的案子,自然会有人仔细盘查清楚,若你父亲确实是冤枉,定会无罪释放,倘若你父亲真的有罪,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他自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该有的惩罚,姑娘在爷的面前哭诉也无用,法不容情,姑娘还是回去敬候佳音吧!”
那姑娘手里攥着手帕子擦了擦眼眸接连不断溢出的泪珠儿。
她神色踟蹰了好半晌后,这才抖动着双手将长裙上缠绕的丝带给缓缓的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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