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经查到了,这苏氏是因为昨晚在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内歇息,这才遭受那些人的袭击。”

        “可能他们打听到,那日主子爷曾经在秦楼对苏氏产生过兴趣,这才想法设法的将苏氏给迷晕了,给主子爷送到床榻上。”

        “臣猜测肯定跟扬州知府入狱脱不了关系,有人千方百计的想要送美人给主子爷暖玉生香,无非是想要借此讨好主子爷,好借此对扬州知府的案子网开一面---。”

        弘历微微正了正神色,肃穆的呵斥了一声道:

        “他们的线人倒是消息灵通的很,简直无孔不入,扬州知府的案子已然证据确凿,涉嫌贪污受贿的数额巨大,绝对不能姑息养奸,必定严惩不贷,疏而不漏。”

        “也可对其他的地方官吏起到震慑作用,爷没想到这江南一带贪污受贿的案子牵连甚广,盘根错节,底下就没有几个手上是干干净净的。”

        “若是继续彻查下去,估摸有一大堆的贪污官吏都得纷纷下马,等彻底了却了扬州的案子便到此为止吧!”

        “不能继续往下查了,这池污水实在太过混浊肮脏了,短时间内无法一清到底,也不能用力过猛,反而适得其反,咱们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富察傅恒微微颔首,又看了看他的神色,略显凝重道:

        “四爷,那苏氏的事您打算如何处置,就这般不疼不痒的重重的拿起轻轻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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