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日头有些足,加上刚才来的路上走的太着急了。

        才1会功夫,额前便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就连身上穿的内衬也跟着汗湿了。

        好在她之前来的时候,身上喷晒了清幽淡雅的香水味,不至如等会觐见皇后的时候,因为身上的汗味从而冲撞了皇后。

        失了仪态。

        眼下皇后故意晾着她,她只能乖乖的在门口候着。

        不像上次在扬州的时候,弘历故意将她晾在外头,她可以仗着弘历对她的喜欢,偶尔跟弘历使使小性子,全当是调情的小资格调了。

        而且貌似弘历对于她这1套也挺受用的。

        毕竟像弘历这般从小到大,所见所闻都是知书打理的闺阁女子,循规守纪,安分规矩。

        难得见到这般偶尔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有点小任性,会觉得新鲜刺激,也愿意纵容她几分。

        可眼下这是皇后,若是她敢不知分寸的乱了规矩,下1秒她就得脑袋搬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