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意设计让主子爷恰好听到宝月那1番尖酸刻薄的言语。
无非是让主子爷对她生上几分怜悯之心,借助主子爷,得以求见福晋。
海容说的对,这福晋毕竟是当家主母,她还是得想法子让福晋消除对她的疑心才是。
要不然这侧福晋拿着鸡毛当令箭,隔3岔5的找她的岔,日子确实不好过。
如今女主被禁足,侧福晋乌拉拉那氏无非只能在膳食住行上屡次刁难于她,没人跟她天天吵嘴了,她只好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了。
她若是背后没靠山可以依仗,像她这般身份卑贱的侍妾还不得遭她欺辱。
此刻,弘历阔步走到偏屋后,便顺势撩起了衣袍,往红木椅子上缓缓入座。
身后的苏念朝着他福了福身子,神色迟疑了1会后,小心斟酌道:
“主子爷现在还跟奴婢置气啊,奴婢那日确实过于鲁莽行事了,还望主子爷息怒,宽厚大量,别跟奴婢计较才是。”
弘历冷哼1声,目光低沉道:
“爷以前总觉得你跟旁的女子不同,没想到你跟她们1样,会将心眼耍在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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