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心思还不如想想法子怎么把主子爷给哄回来,讨的主子爷欢心,主子爷既然留下你的性命,想必是信任你的。”
“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本福晋又没禁止你,你可以恣意出入前院,你虽然没什么才艺,也不懂唱歌跳舞的,但是架不住你的厨艺压根1点也不输高格格啊。”
“没事的时候给主子爷亲自送点羹汤或者新鲜的吃食过去,这1来2去的,是不是就不知不觉的赢得了主子爷欢心了。”
“这些小事还犯得着我手把手教给你不成,你这人有时候瞧着挺伶俐聪明的,怎么这会又是个木鱼脑袋呢。”
“若是再这般不思进取下去,你那云水台可就真的成了无人问津的冷院呢。”
“这主子爷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颇多,莫不是你还眼巴巴的候着主子爷屈尊降贵的低下头找你不成---。”
福晋富察氏隔3岔5的都要将苏念唤过去,借此训诫1番。
苏念早就习以为常了,谁规定女人就得倒贴似的围着男人团团转,相夫教子。
每次福晋跟她老调重弹的念叨这些,苏念表面上看起来恭顺的应答着。
其实,私底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就没记挂在心上。
福晋对她有点恨铁不成钢,之前好不容易借助苏念的恩宠,将高格格的气焰打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