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你,那苏氏倒是相安无事,偏生你平白无辜的被禁足,若不是您自个想法子糟践自个的身子骨,服毒自救,指不定那日您病死在院子内也无人知晓。”
“那侧福晋这段时日没少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欺辱打压你,还从您的手里夺走了掌管后院之权,奴婢越深想越替您屈的慌,究竟是谁背地里对你下此黑手,设下了连环套啊。”
“若是能找到背后始作俑者,非得将她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恨,奴婢就不明白了。”
“为何主子爷好不容易的来咱们院子1趟,你为何不在主子爷跟前自证清白,哭诉委屈,让主子爷给您洗刷冤屈呢---。”
高格格眼色略显黯淡无光的轻扫了她1眼,微微暗声道:
“你这丫头未免想的太过天真了些,人证物证皆是指向我,我百口难辨,很明显对方想借助此事置我于死地。”
“主子爷在风口浪尖之上随意的拉我身边的丫鬟出来顶包,已然是顾恋旧情了,我若再奢望太多,无非得寸进尺,平白给主子爷添了烦忧。”
“况且那丫鬟死的也并不冤枉,指不定就是背后之人指使的,此事主子爷既然处置了,就莫要深究下去了。”
“人家福晋都没说什么,我在这儿不依不饶的想要自证清白不觉得可笑呗,要怪只能怪我太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罢了,以后警醒些便是---。”
高格格略显倦色的揉了揉眉心,又吩咐了1声道:
“你找人传苏氏过来1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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