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冤枉了奴婢啊,天地良心,那教书女先生可是主子爷您亲自派过来教习奴婢的。”
“奴婢又怎会轻易的贿赂她啊,主子爷您若是不信,要不您亲自考问奴婢,奴婢必定能对答如流。”
弘历黑着脸,怒斥了1声道:
“难怪福晋老说你1块烂泥扶不上墙,你还是先把你那乱78糟的字给好生练1练,简直是没眼看。”
“就连乌龟画的像甲壳虫,小鸟被你画成旱鸭子,爷就没见过如此丑陋不堪的字迹,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说完,弘历恼怒的转身扬长而去了。
苏念有些不甘心追上去,急色道:
“主子爷,您说让奴婢背下女子4书便解除奴婢的禁足令的,没说让奴婢练习毛笔字啊。”
“是,奴婢的毛笔字确实没眼看,可这毛笔字也不是3两天就能1蹴而就的,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呗,您怎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呢---。”
弘历压根不想搭理她,苏念还想追上去,继续跟弘历理论。
恰好被身后的海容神色惴惴不安的拽了过来,朝着她使了使眼色,暗地里小声嘀咕了1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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