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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精锐细长的眼眸微微眯了眯,沉吟了1会后,忽地神色笃定道:
“我说你该不会事到如今还在琢磨暗杀弘历的事吧,我说你这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油盐不进了。”
“我实话跟你说吧,你拉着整个沈家跟3皇子掺和在1起狼狈为奸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而且我还可以准确的告诉你,3皇子和4皇子皇权之间的较量角逐,必定是4皇子胜,你可想过,日后4皇子顺利登基后,必定会竭尽全力的铲除3皇子的党羽。”
“到时候必定会朝沈家开刀,别说救不了永定侯府1家,反而将沈家拉入整个深渊,这真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是,你死不足惜。”
“可你有没有替其他的沈家人想过,我若是你,绝对不会将全家人的性命压在3皇子身上,必定完败无疑,我若不是无端被牵连了进来,才懒得费唇舌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若真想淌皇权斗争的这1团浑水,现在收手,另外押宝还来得及。”
“要不置身事外,不掺和其中,亦可保住沈家满门富贵安康,我说的都是1些肺腑之言,还望你3思而后行---。”
沈景煜对于她的1番言语有些漫不经心的,幽幽然道:
“我知道你毕竟侍奉了弘历1年多,对他有特别的感情也算情有可原,况且你尚且在襁褓之中就被人遗弃了,对你的亲生父母还有沈家自然没什么感情在。”
“我也不怨你,可你别忘记了你身体内始终流淌的是永安侯的血脉,人不能没有骨气和血性。”
“你忘记当初万岁爷本来念及你母亲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只让你父亲获罪流放的,是因为弘历1番慷慨激昂的措辞方才导致永定侯全家获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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