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历见高格格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子嗣保不住了,又神色凝重的嘱咐了刘太医几句,这才神色匆匆的往外走去。
苏念不由在心里暗叹了1声,看来高格格还是未能改变历史。
刚才太医话里话外说高格格身子虚弱,又怀有宫寒之症,怕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孕在身了。
此刻,弘历在前面走着,苏念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她知道弘历再1次折损了自己的子嗣。
想必这个节骨眼上心里铁定难受的很。
轮船的梁上飘飘荡荡的悬挂着灯光闪烁,若隐若现蒙着1层细纱的灯笼,将船板照的隐隐灼灼的。
不知不觉走了多久,弘历忽地在栏杆旁伫立,目光沉沉的复杂而飘逸的睨着远处的青山绿水。
似远处有点点的星光闪烁。
沉吟了良久后,他方才涩然开口道:
“为何爷每次都满怀希望的期待自己的孩子降生,却总是会突然出现意外,让爷空欢喜1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