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福晋还未来,各院小主们免不了争锋相对的讥讽奚落几句:

        侧福晋乌拉那拉氏细长的眉眼淡淡的扫了苏念,不冷不热道:

        “听闻前几日婉玉感染了风寒,可好些了,之前我恰好逛到池塘旁还曾经提点过海氏,让她仔细看顾好婉玉。”

        “毕竟孩子还太小,尽量少抱出去走动,免得受了凉,跟当初的雅格格1般,1招不慎便早早的夭折了。”

        “幸亏这次婉玉格格命大福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都是当额娘的人了,就不能对自己的孩子上点心。”

        “当然你若是实在无力照看,不如将婉玉过继给高格格,反正她不能生养了,加上她的性子沉稳可靠,必定会视若婉玉为己出的。”

        “不是我说,婉玉才这般小,便如此不知礼数,缺乏教养,喜欢胡乱抓人,若是长大了还得了,岂不是要上屋揭瓦,闹翻天了---。”

        对面的陈格格微微瘪瘪嘴,阴阳怪气道:

        “说起此事来,我倒是想起来了,前阵儿高格格不是信誓旦旦的指摘沈格格谋害她腹中胎儿呗,后来主子爷连夜便将那诬告沈格格的狗奴才给打死了,侧福晋许是不知吧。”

        “高格格曾经在江南的时候因为滑胎1事情绪激动,患过失心疯,时好时坏,指不定哪天就受了刺激发了疯病,就是因为高格格神志不清,方才记岔了。”

        “明明是意外滑胎,却随意的往沈格格身上拨污水,主子爷和福晋宽宥仁德,念及她有病在身,这才未曾追究她的罪责,又如何能照看好婉玉格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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