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高氏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转了性子,越发会笼络四爷的心思了,惹得四爷去福晋屋子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这福晋如今都是快二十出头的年纪了,早就容颜有失,那比得上这些新鲜娇嫩的花骨朵儿。”

        “要不然这福晋也不至于犯愁,千方百计地从自己娘家府邸弄个家生子来给自己固宠啊,偏生这家生子是个不安分的贱蹄子,跟外男勾搭成奸。”

        “这下我倒要好生看看,咱们端庄贤惠的福晋该如何收场?只是可惜了,当场没抓住那奸夫的现行,要不然这戏才越唱越有味道呢---”

        这乌拉拉那氏忍不住拿着手帕子,掩唇噗嗤一声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

        这边,苏念被底下的粗使丫鬟抬回了一阴暗潮湿破旧的屋子里头。

        虽然她有心理准备,想必这侍妾的待遇不会好到那里去,可没想到会这么差。

        屋子内除了一张破旧的红木圆桌和一把椅子外,什么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好在刚才这弘历下了命令,要给她请个府医好生瞧瞧。

        否则,像她这样身份卑微的侍妾即便病死了都没人知道,哪还会有府医给她瞧病啊。

        等了一会功夫,这府医上前来,给她把了脉,然后开了几剂药包和擦拭的雪白膏,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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