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闻前阵儿福晋患了咳疾,心里一直记挂着,便想着为福晋敬点绵薄之力。”

        “奴婢知道自己擅自爬树摘野果子,确实有失体统,还望主子爷念及奴婢对福晋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便饶过了奴婢这一回吧!”

        见她提及福晋,弘历狭长黝黑的眼眸微微眯了迷。

        猝然间突然想起了,这福晋之前没少在他的面前提及苏念的名讳,因此刚才他听到这名儿便有种耳熟能详之感。

        弘历忽地扬了扬手里的一把白玉折扇,沉声道:

        “爷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上次在侧福晋的院子内,被当场抓住跟外头小厮私通的侍妾吗?”

        苏念秀气的黛眉紧蹙,恨不得当场社死。

        旋即,她拿着手帕子拼命的揉了揉眼眸。

        好让自己看起来眼眶通红,一副委屈巴巴的凄惨模样。

        又将刚才在福晋面前的一番说辞,跟弘历哭诉了一面,只是这次演戏比之前更加卖力,更显得淋漓尽致。

        心里却在默默的祈祷,女主正在那边被侧福晋欺负了,期盼弘历立刻去救场,在这儿跟她胡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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