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面色一囧,变得绯红一片,干巴巴的小声揶揄了一句道:
“奴婢身子已然好多了,多谢爷的关心。”
弘历扬了扬剑眉,难得唇角意味深长的微微勾了勾,打趣了一句道:
“那晚爷确实没个轻重,第一次难免要吃些苦头的,你若是觉得不适,可千万别瞒着,若是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回头爷再找个女医给你好生瞧瞧去。”
苏念更是羞涩的无地自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便毫不避讳的提及闺房之事。
顿时惹得她脸红心跳的羞涩低语道:
“奴婢---奴婢真的无恙了,多谢爷的惦记。”
弘历目光下意识的往她红木托盘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叠白色宣纸上面扫了几眼,扬了扬剑眉道:
“你这手里捧得是什么啊?”
苏念眉心狠狠的跳了跳,今儿一清早她将抄写的《女戒》给赶紧的收拾整理了一下,打算让福晋过目的。
昨儿她有意试探了福晋一番,知道福晋绝对不会为难于她,她心里放心了不少,便赶紧的给福晋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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