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恒忙恭顺的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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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狭隘阴暗的牢房内,四处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发霉的味道和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大半夜的,苏念被眼前的男子审讯了好几个时辰,早就有点筋疲力尽了。
这会,她神色俱疲的瘫软的坐在上面铺着杂草的地面上,颇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我都跟你说了无数面了,我是冤枉的,我压根就不认识那刺客,至如你说,我一身份低微的奴婢为何对朝堂之事这么清楚。”
“你随便去拉个人问问,主子爷在朝堂之上最大的政敌就是三爷,皇后无嫡子,有意辅佐三爷为太子,你想想,这世上谁想将主子爷置于死地,除了三爷的人还能有谁。”
“我就是瞎猜的,随口那么一说,你不能单单凭借我胡乱的几句话,便认定我跟刺客勾结啊,这谋害皇子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我怎会愚昧的干出掉脑袋的事。”
“至如你说那次,我为何会爬到福晋的屋檐上,我不是都跟你交代了。”
“我的风筝恰好掉在了福晋的屋檐上,我是去拿风筝的,这不恰好被你撞见了,就算你审讯我无数次,我都是这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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