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在前院奢华夺目的屋子里头。

        福晋看了看身旁端坐在红木椅子上神色略显晦涩莫测的男子,微微定了定心神,这才若有所思道:

        “主子爷,那丫鬟毕竟是侧福晋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若是没侧福晋的指使,想必那丫鬟也不会胆大包天干出陷害苏氏这种事来。”

        “若只是侧福晋一时胡闹泄愤倒也罢了,臣亲是担心此次主子爷遭受刺客暗杀一事跟那丫鬟有关。”

        “这侧福晋毕竟是皇后的亲侄女,而眼下皇后又暗地里正秘密辅佐三爷为储君之位,臣妾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臣妾担心这皇后包藏祸心指使侧福晋---。”

        “臣妾也是委实太过忧心主子爷的安危,但愿是臣妾思虑过多了,自打主子爷遇刺以来,臣妾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就担心主子爷您有个什么不测。”

        “今儿晚上又闹出这种事来,臣妾实在受惊不少,这府邸安插的奸细一日不查个水落石出,臣妾实在寝食难安啊。”

        弘历随意的从桌案上捏了一块话梅放在嘴里,眉目深浓莫测道:

        “即便皇后动机不纯,想要利用侧福晋做些什么,可以侧福晋那脑子压根做不来这些,爷倒是不担心侧福晋。”

        他微微顿了顿神色,又略显讶异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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