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容瞅了她手上刺绣1眼,似猝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

        “对了,上次主子爷不是让你给她绣制香包呗,你送给主子爷了吗?”

        苏念微微努了努小嘴,嘟哝了1句道:

        “你还说呢,上次你教我绣制了鸳鸯的式样,我特意做成了香包,没想到那天晚上主子爷便从我这儿直接给顺走了,说是他远去边塞,不知何时能归,便留它当个念想。”

        海容忍不住噗嗤1声笑了起来。

        “你确定你绣制的是鸳鸯,而不是两只啄米的小鸡,我就说了,主子爷看上的是你这个人,只要是你亲手绣制的,哪怕绣的乱78糟的,主子爷也会视若珍宝。”

        “这些年来,每年主子爷过生辰,我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只能每次送1些新颖的花样百出的绣品,你看主子爷何曾拿出来穿过用过,估摸都押箱底了。”

        “每年主子爷的生辰的贺礼都是底下的奴才们负责盘查清点,主子爷公务繁忙那顾得上这些啊,有时候连主子爷自个都记不清楚那件贺礼是谁送的。”

        “主子爷偏生记住了你今年给他送的是两颗核桃,而且据说主子爷把它还带到边塞之地了,可见你在主子爷心目中的与众不同---。”

        苏念目光微微闪烁了1下,弘历喜欢她,她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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