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平日里小格格随了您喜欢吃玫瑰酥,也没吃出什么大毛病出来,怎么今儿那玫瑰酥里面会突然加1味中草药,该不会是福晋故意的。”

        “她---她难道想要对付婉玉格格不成---主子爷眼下又不在,这下该如何是好啊,好在婉玉格格没什么大碍,要不然奴婢万死不辞啊。”

        旁边的海容微微顿了顿神色,思量了1番后,这才缓声道:

        “福晋向来心机城府极深,即便真的要对付婉玉,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况且,主子爷走的时候,可是叮嘱过福晋。”

        “若是府邸再有子嗣出事,福晋难辞其咎,福晋刚因为雅格格夭折1事,跟主子爷起了芥蒂之心,想必这个节骨眼上不会自掘坟墓。”

        “奴婢以为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借助福晋之手,想要暗地里对付婉玉格格罢了,好在今儿婉玉格格之前吃了许多东西,没贪嘴,只是吃了1小块。”

        “若是跟往常1般将整个碟子内1大半的玫瑰酥都1股脑的吃了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绿翠暗自嘀咕了1句道:

        “既然不是福晋,那便只有高格格了,整个府邸唯独只有高格格跟小主结仇,不是她还能有谁,奴婢这就将此事如实禀告给福晋,让福晋彻查此事,替小格格做主!”

        此刻,苏念有些心事重重的端坐在红木椅子上,神色俱疲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见绿翠急性子的就要往外走去,她微微皱眉道:

        “眼下毕竟没真凭实据,先不要轻举妄动,你私底下找个可信之人仔细查查,今日那1碟玫瑰酥究竟是有心之人刻意放了1味中草药,还是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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