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格格还傻乎乎的以为是自己照看不周这才导致雅格格病逝,这段时日,没少为此事忏悔不已。”
“谁能料想到是宝月那丫头伺机报复啊,小格格还那般小就夭折了,真是太可怜了---。”
旁边的富察格格忍不住又泪光点点的拿着帕子抹了抹湿润的眼眶,哽咽沙哑道:
“可不是呗,我家雅儿真是好苦啊,都是为娘的粗心大意,没发现端倪之处,这才1命呜呼,说起来,当初永璜带着永琏去假山玩耍,确实是永璜这个当兄长的未曾照看好永琏。”
“这才让永琏跌落到池塘内,可后来永璜不是4处喊人将他给救起来,男孩子本来就要皮1些,上次永璜爬到屋脊上,还不是差点从上头给摔了下来。”
“多亏底下的奴才动作敏捷的给及时接住了,这才未曾摔伤,孩子毕竟还小,难道还会生了什么坏心思不成,怎么宝月这丫头就记恨永璜了。”
“我已经没了雅儿,若是永璜还出点什么意外,我还怎么活啊,好在主子爷体恤咱们母子俩的不易,已然多派了1些人手照看永璜。”
“我已然千叮嘱万嘱咐永璜下次万般不敢带着永琏4处玩耍,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咱们母子俩可担待不起---。”
对面的陈格格看了看面色略显暗沉的福晋1眼,又转目睨向那边泪眼汪汪哭哭啼啼的富察格格,温声劝慰了1句道:
“行了,既然此事福晋已然查明了乃宝月1人所为,主子爷将宝月已经处死,也算是给在天有灵的雅格格1个交代,让她得以安息,还望富察格格节哀顺变。”
“再说,福晋也不希望发现此等事,说句不该说的,若不是上次永璜将永琏带到假山上玩耍,永琏就不会跌落到池塘内差点淹死,宝月许是以为永璜是故意的。”
“加上永璜平日里不知收敛处处都要跟永琏争个高低,事事跟嫡子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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