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厦应道,扭头看到二姨坐在她家沙发上,凑过去问,“二姨,表姐在哪里集训啊,就在安城吗?”

        徐兰正看电视呢,随口答到:“不知道,他们是封闭训练,神秘得很。”

        “哦,”安厦点点头说,“我今天好像看到表姐了。”

        “看到优优了?”徐兰一激动,追问,“在哪儿看到的,她在干嘛呢。”

        看来二姨并不清楚罗优在干什么,安厦若有所思,敷衍道:“我坐公交看到的,一晃眼就没了,可能是看错了吧。”

        入夜,安厦躺进被窝里,伸手摁掉了台灯。

        室内漆黑一片,一条薄如纸片的黑影从被子底下溜了出来,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黑影细长的前肢刚一接触到地面,便扒着光滑的瓷砖奋力往外爬,身体被拉得更为瘦长了。

        有点漏风,安厦翻了个身,卷卷被子又睡了过去。

        黑影还没来得及逃走,又被卷了回去,前爪划过地面,化作缕缕灰烟,彻底散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