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信教自由了,”安厦胡诌道,“我肯定是自由派的。”
男人虚握起手,忽地朝她做出一个扔东西的动作,目光还死死瞪着她。
啥,无实物表演?
安厦一脸懵地站在那里,然后,试探地捧起手:“接住了?”
男人脸色大变,惊恐道:“你竟然用手接?”
“不能接?”安厦疑惑,扔一团空气过来,她怎么知道扔的是什么?编都没法编。
“你被我的雷刺球击中却毫发无伤,莫非你是绿级仙者?”男人眼里满是狂热,脸上却又露出深深的惶恐,矛盾交织下突然跪下来向她叩头,“大人,我愿意——嗯?人呢?”
安厦一看情况不对,没等他话说完就跑了,等他抬头,眼前哪里还有人。
“这位大人走了吗?”男人回头,小心翼翼地询问女人。
女人神情复杂地点头:“一眨眼就消失了。”
被两位“精神病人”惦记的安厦一口气跑出两里地才敢停下,撑着膝盖一边喘息一边回头,还好没人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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