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夜,运气差点。他的异能是拟态,本就是极伤身体的异能,又因为觉醒得早,伤上加伤,导致了身体器官的集体衰竭。”
安厦没想到白夜的身体竟然差成那样,器官集体衰竭,这意味着他的寿命根本活不长。
一想到那个笑起来温润又端方的少年会早逝,她就忍不住难过:“老师,没有办法能治好他吗?”
解冰笑了:“他的爷爷是六级异能者都没办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不,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残忍,“除非,他切除异脑,永远不再使用异能。”
安厦看过书,已经知道了异脑对于异能者的重要性。
让一个异能者切除异脑,无异于折断一个人的双臂,留下丑陋的伤疤和永远也抹不平的遗憾。
白夜想必也知道这个方法,但他选择了用有限的生命去体验飞翔。
“啪嗒——”一滴眼泪落在了书封上。
解冰嫌弃地把书拿走擦了擦:“你可真是个感性的人,才认识一天,就为人家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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