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旁观得很安宁,没有谁打架时不小心误伤她,也没有人出来挑战她。

        她本来还担心白晴会不会过来找茬,结果对方从攀登训练结束后就再也不靠近她了。

        安厦偶尔回头,就看到她用一种复杂的、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又很快看向别处。

        高傲的栀子花跟被霜打了似的,好像失去了斗志。

        她不过来嘲讽几句,安厦反而觉得不适应,一天不听她挑衅,简直浑身难受。

        而且,一想到她那身白中带黑的羽毛,她心里就痒痒的,非常需要听她说几句狠话来止痒。

        白晴那身银白色的露背连衣裙还是很好找的,基地里穿银白色衣服的人很少,穿裙子的女生更是只有她一个。

        安厦往格斗场内扫一眼,就知道她在哪个地方。

        于是她搬了一块小石头,吭哧吭哧地跑到白晴身后不远处,把石头当做板凳坐了下来,两只小爪子撑着小脑袋开始观战。

        嘿,别说,白晴这人打起来架还挺好看,跟跳舞似的,裙摆翩翩,动作优雅又不失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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