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已经磨烂了,四肢到处都是擦伤,被潭水浸泡过后,全身都在往外渗着红色的血水。
瀑布击中石壁飞溅起来的水花重重地砸在她的脸上,冰凉的水流从脸上蜿蜒而下,睫毛上全是水珠,砸得她睁不开眼。
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头皮,那些往日里高高翘起梳不下去的胎毛全都蔫了似的倒了下去,一绺绺无力地趴在她白如冰雪的额头上。
再往上,山崖深深凹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石洞,高达五六米。
这是下半段最难攀爬的地方,腿脚使不上力,只能用双臂吊着走。
许多有多次成功攀爬经验的异能者,都还会在这里失足好几次,更别说安厦才第一次来。
她只能学着前辈们的方法,把手指嵌进裂隙里,像练习引体向上一样,来回交换着手臂往前走。
可她没走两步就坚持不住了,身体沉沉地往下跌,手指也在往下滑。
别人的方法对她来说不管用,她没有他们那么强大的臂力。
她一咬牙,忽然双腿往后一弹,来了个反向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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