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家人,想方设法地要混进寿宴,说不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那丫头虽然小,身材干瘪,但那张脸还是一顶一的好看,有的大老板就好这一口。
安厦耳朵尖,上了车都能听到两个男人的对她的议论和调笑,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她摸了摸头上的小蝴蝶,廉价又怎么了,塑料又怎么了,她就是喜欢!
“爸爸妈妈,你们等我一下。”
她腾的跳下车朝别墅大门冲去,她这暴脾气今天还就不控制了!
两个门童还在说笑,一转眼,却看到安厦像个小炮弹似的朝他们冲了过来,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突然后背发凉。
安厦冲到他们身前,手指抓住他们腰间的皮带,一手提起一个,掂了掂,猛地朝铁门顶上的尖矛上甩了上去。
两个门童放声尖叫起来,裤子后腰横被精准地挂在了大门的顶上的枪尖上。
两个一米八的壮年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她猛地甩上了天,落下后拉紧的裤子勒得他们脸色都变得青紫。
男人那处难以言喻的痛苦刺激着他们的大脑,痛得他们都发不出去任何声音,过了好久,两人才涨红了脸嗷嗷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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