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有事就只说吧。”徐竹道。

        徐清风收回视线,落到茶盘上,抬手开始沏茶。

        “这么多年来,我也想通了,”他提起茶壶,斟进茶漏里,“当年的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这做父亲的给你道个歉。”

        “我老了,也没几年好活了,这次叫你们回来,也是想趁寿宴这个机会,当着你们三姐妹的面,把遗嘱给定下来。”

        “爸,”徐竹抓紧了手指,“您在说什么胡话,你身体这么健康……”

        徐清风摆摆手,一手按住了心脏:“这儿,撑不了多久了。”

        他是心脏衰竭,医生都说了,最多还能活半年。

        徐竹一怔,眼底浮出一抹泪光:“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如果他早点说,她也不至于跟他犟到现在,过了十几年才回来看他。

        父女两人之间总会有一个人低头,没想到这次先低头的,居然是顽固不化的徐老爷子。

        “唉,”徐清风长叹一口气,“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宴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我让人在你房间里准备了礼服,你们去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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