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人员详细到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的基本信息,他的信息少得可怜。

        白夜靠近她,低头看着照片:“这个老人好像是最近才加入联环会的,目前还是待观察接收的成员,联环会的系统里查不到他的详细信息。”

        安厦皱着眉,突然有一种受到欺骗的被愚弄感。

        就在前几天,他还在安城一中附近的烧烤街上卖气球。

        当时的他看起来俭朴又贫穷,笑容也那么和蔼,如今穿上体面的西装站在一群社会精英中间,却丝毫不怯场,也没有丁点儿违和感。

        安厦忍不住想要怀疑,这真的是巧合吗?

        白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稳,解释道:“你认识他?这个老人是他孙子带进会的,他孙子是联环会的老成员了,喏,就是这个。”

        他帮安厦往前面翻了几页,指着一个年轻人说:“林水清,三十三岁,他们是爷孙关系。”

        安厦松开眉头,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她将文件还给白夜,叹气道:“可能是巧合吧,我之前在吴省见过他,那个时候他就说过他孙子要接他来京城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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