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食恶果。
安厦冷眼看着,也不出声催促。
唐惊鸿执拗地抬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一刻,金乌矮小瘦削的身影仿佛无限拉长,成了压在她头顶的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唐惊鸿喘不过气,良久,才低低地又叫了一声。
“爸爸。”
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这回安厦听到了。
她没有应,而是举着伞迈下石阶,一步一步,与唐惊鸿错开。
两人上下位置颠倒的一瞬间,唐惊鸿转过头,阴沉的视线落到她后脑勺上:“金乌,赌约到此结束,希望你管好你的嘴。”
安厦头也没回:“放心,我并不想认你这个女儿。”
恶人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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