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厦也看见玄云长老了，她站在还没彻底消失的小小漩涡后，维持着1开始的那个姿势。
“我老了。”
她看着安厦，突然开口说了这么1句话。
安厦不敢松懈，警惕地望着她。
哪怕是身体佝偻，玄云长老依旧比她长得高大。
“孩子，不用害怕。”
这是她说的第2句话，声音比第1句有中气得多。
安厦心里1咯噔，脑海里突然闪过4个字——回光返照。
只剩1息时间了。
最后1秒变得无限漫长，玄云长老迎着金色海浪1步步向她走来，稀疏雪白的发丝在空气中飘浮。
安厦浑身肌肉紧绷，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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