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母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杨涛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

        然后将手收了回来。

        轻飘飘地道:“没有,这不是天生残疾,只是我把它切掉了。”

        “为什么??”苏母的眼睛瞪圆了。

        “因为,我以后都不会再拿画笔了。”杨涛的笑容透露出一丝惨然。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拿笔了。

        只要一拿起笔,他就会想到他是怎样为了这个事情和女朋友发生了争吵,气得女朋友夺门而出,最后死在了来找他的路上。

        然后,他就浑身颤抖,痛苦不堪。

        他再也没法拿笔了。

        艺术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呢?爱好?事业?他也不知道。

        但是无论是哪种,都没有办法和挚爱的人相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