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乔黎终于回过神来。
她扯起嘴角，有些难看地笑了笑：“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一个红衣的女子跟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纪禾静静地看着她：“是你的幻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的情况已经糟糕到这个程度了吗？”
她不过几天没有见乔黎，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乔黎伸出手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嗯。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熬夜太多了，已经出现了要猝死的征兆。”
“你还有闲心开玩笑？”纪禾说，“走吧，我们赶紧去看医生。”
不管怎么说，看到纪禾来了，乔黎的心中总算是安定了一些。
纪禾的身上总是有一种奇异的、能让人感到安心的力量；仿佛待在她身边，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纪禾走在前面，乔黎身体不太舒服，就走得稍微慢了一些，落在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乔黎总觉得，今天的纪禾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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