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晨你就别打哑谜了,你看把安欣气成什么样了都。”李响说。

        “第一,我们做警察的,凡是都要讲一个证据,会议室那么严肃的场合,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胡说。第二......”

        王晨说道第二,停顿了三秒笑着说:“虽然你嘴里在呵斥我,可却在本能的相信我,这说明我们之间的信任基础已经很牢固了,也就代表着我们组的关系更牢靠,这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李响懵逼了,感觉胳膊上的白毛汗都出来了。

        安欣身体僵硬,而后一个哆嗦,“肉麻。”

        说完,打火开车,向白金翰驶去。

        这时,王晨坐在后座上缓缓开口,眸光越发锐利:“第三,既然凶手死了,我们怎么能不去敲山震虎,让对手知道我们已经来了呢。”

        “你就这么确定这事跟徐江有关系?”李响问。

        “我不确定,可我知道一个人在刚出监狱时,对社会的茫然,他们想要拥抱新生活,可却被这个社会嫌弃,他们被亲戚嫌弃,被老婆厌恶,被邻居防备...”

        “其实他们被我们的同志教育的很好,也确实想要拥抱新生活,可这个时候,命运会给他无情一击,在次将他们推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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