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把喝光的酒瓶给徐雷看。

        徐雷接过酒瓶,说:“酒这个东西好啊,我爸说他以前打架前要先喝瓶酒,说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会减少痛觉。”

        他提着瓶口,目光穿透了酒瓶,问:“可为什么我越喝越疼啊....为什么啊。”

        “我爸不会骗我,要不就是酒的问题,要不就是我的问题。”

        “你说是谁的问题?”

        女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徐雷费力的撑起身子,酒瓶高高扬起,狠狠砸在女人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女人应声倒地。

        徐雷侧着身推了推女人:“嘿,疼不疼。”

        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鲜血滔滔而流。

        徐雷拿起身旁的拐杖,边砸边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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