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今天没出门,一天都在裴夫人身边,小家伙应该是吓着了。

        裴夫人也是生气道:“黄家的那个小子也太不像话了。”

        陶真想到黄磊一点都不同情,她只觉得痛快,这一切都是黄家人咎由自取。

        “他也遭了报应。”陶真把今天听到的事情说了,裴夫人久久没言语,也没在说黄磊的事情。

        庙会很快就到了,裴湛借了采石场的牛车,大清早天不亮就跟陶真裴夫人一起的拉着东西去了庙会专门摆摊子的地方前。

        凉粉都是拌好的料,炸糕也方便,早上赶庙会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和他们一样出摊子的买卖人,大家都在为了庙会做准备,很多人都没吃饭,陶真他们这边摊子支起来就有人好奇的过来看。

        陶真一一回答了,态度很平常没有冷脸,也没有多么热络,就是寻常的态度,她也不是第一次摆摊,可是陶真就是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声吆喝,她张不开嘴。

        陶真让裴湛写了个牌子,写了炸糕的价格,两文钱一个,五文钱三个,至于凉粉就是五文钱一碗,大份七文钱。

        摆好了牌子,天色也不早了。牛车还是采石场的,裴湛还要赶回去,陶真给他带了些炸糕和凉粉让他回去吃。

        裴夫人还是有点紧张,看了看周围热闹吆喝的小贩们,问:“我们要不要也吆喝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