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门开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进来,女人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陶真脸上,问:“这是新来的?”
男人点头道:“今天刚送来。”
女人又看了陶真一眼,显然是很满意:“就她吧。”
陶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男人却已经抢先开了口道:“这新来的烈的很。”
刚刚车上把他折腾够呛,一个女人力气那么大,一会儿出去,也不会老实,与其得罪客人不如调教好了再送过去。
中年女人微微皱眉,又看了陶真一眼,陶真也冷冷的看着她,中年女人没想到陶真敢瞪着她,她眯了眯眼睛,便转移了视线又挑选了一个姑娘,姑娘害怕的瑟瑟发抖,唯唯诺诺的跟着那两人走了。
其他几个姑娘也哭哭啼啼的,不知道是哭刚刚被带走那个还是在哭她们自己。
陶真站起来搜寻任何能防身的东西,刚刚那个姑娘又说:”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陶真没理会她。
她在地上找到了一根硬木棍捡起来,用牙将那东西咬尖了,揣进了袖子里。
那姑娘嗤笑一声,显然觉得她这根木棍除了激怒坏人,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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