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不太高兴:“姓霍的不在,果然就不一样了。”

        陶真都习惯他偶尔来这么一下了,她吃了块饼子,又喝了一口粥说:“姓霍的给钱了,你现在每天就在家里坐着,也不挣钱,凭什么吃好的?你出去看看,这个村子里哪家不是这样,谁还能天天吃肉啊?”

        裴湛冷笑一声,咬了一口饼子,没在说话。

        ……

        自从上次有人陶真他们卖了鱼之后,就经常有人过来钓鱼,陶真他们后来又去捞过几次鱼,都是乘没人的时候偷偷去的,就在裴家不远的小河边,虽然比不上采石场那边,不过也捞到了一些,正好可以留着过年吃。

        “我们也去置办些年货?”一早陶真哈着手问。

        一开始她和裴湛共处一室还有点不自在,可是住的久了就习惯了,每天睡觉前她还会和裴湛聊两句。

        这两天天冷,裴湛犯懒赖在床上不肯起床了。

        陶真叫了他几声,他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陶真拉开帘子,一把将他被子掀了。

        “你干什么?”裴湛睡眼朦胧,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望着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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