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道:“我砸了柳氏的窗户,你呢,你出去干什么了?你的腿不是不能动吗?”

        裴湛的伤口崩开了,鲜血已经渗透出来,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看着陶真,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很快,他就放开了陶真。

        柳氏那个人嘴不好,什么都说,惹恼了陶真倒是可能,只是裴湛没想到,她会去半夜砸人家窗户,还真是出息了,这事明天肯定会有人议论,陶真不可能说谎。

        陶真没跟踪他最好。

        他放松下来,坐在床上,陶真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

        裴湛边拆腿上的纱布,边说:“有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

        陶真撇撇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她转身出了门。

        裴湛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

        砸人窗户,真是千金大小姐啊。

        张把头第二天没来,可裴家的大门还是被人敲响了,来了几个官差,流放犯人归稽查司管辖,陶真猜测来的人应该就是稽查司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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