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裴湛突然推门进来,陶真愣了一下,急忙拿衣服去挡:“你……你怎么不敲门?”

        裴湛无辜道:“我不是说了,我去拿药。”

        陶真皱眉,裴湛说了吗?她怎么不记得,难道是她没听到?她有点不确定了。

        “这药抹在伤处,用力揉开!”裴湛将药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陶真拿着药,看了半晌都没下的去手,她现在呼吸一下都疼的厉害,只能去找裴夫人了。

        有之前的谎话铺垫,裴夫人也没怀疑,跟着过来,看到陶真腰上的伤,皱眉道:“这是怎么摔的?”

        陶真随便扯了个谎话。,

        裴夫人对揉药膏倒是很熟悉,让陶真忍着点疼。

        裴湛没回房间,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因为下雪的缘故,天上不见一颗星星,飘飘扬扬的雪花落在他脸上,凉凉的,散去了刚刚那一刻的烦躁。

        院子被一层白雪覆盖,裴湛的心情也格外的宁静。

        这几个月真的跟做梦一样,该做的不该做,他都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