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破木板子而已,还分你的我的?能睡就行了吧。
裴湛这回很痛快的帮忙搬了东西,陶真一走,这个屋子就剩下他自己了,他躺在床上,似乎还能闻到陶真身上似有若无的香味,他非常疑惑,陶真也不用什么熏香,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很平淡,但是闻着就是踏实。
他喜欢将头埋在陶真的脖子上,闻她脖子和发间散发的味道,前两天他都是这么干的,他躺在陶真身边,一直以来的那种慌张和不安瞬间消散,裴湛觉得很安心,他闭眼睡觉的时候,也再不会梦到父亲和大哥的亡灵了。
裴湛觉得踏实。
他没有去细想,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也不想去想,他只要自己想得到的。
裴湛的福利因为裴夫人的回来告一段落,所以,陶真上火的问题也很快解决了。
一家人都在准备过年的事情,裴湛写的对联贴在了门上,陶真还买了两个红灯笼,房子虽然烂,可到底有点喜庆的意思了,就连一直死气沉沉的流放村也多了几分年味。
二十九那天,最后进了趟城,裴湛把抄的书交了,掌柜的笑眯眯的说他们的诗词过了初赛,如果有空,可以过来参加决赛,据说奖品追加了。
从书店出来,陶真还去买了一壶酒,两个人便回家了。
进门就看见裴恒在门口张望,陶真递给他一颗糖,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一把:“看什么呢?”
裴恒依旧盯着某个方向看,陶真也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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