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和文淼淼都被带走了,于树意犹未尽:“接下来怎么办?”
陶真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办?”
他当然是想好好玩个够,可这几个人都是裴家的亲戚,不看僧面看佛面的。
陶真倒是无所谓,僧面佛面的不过是隔了好几代的亲戚了,裴家落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都没伸出援手,以后和他们交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像于树一样喂条狗呢。
一想到裴湛小时候被这些人害的留下了那么重的心理阴影,她就非常气愤。
“先这样吧。”陶真说。
于树道:“你觉得他们罪不至死?”
陶真摇头:“我可没这么说,一个人犯了罪,这个罪该不该死是律法决定的,可是从道
德情感上,只有受害者才能用“我觉得”这三个,该不该死只有受害者有权说。”
于树若有所思。
“你觉得霍婷婷该死吗?”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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