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点头:“记得。”
她顿了顿,像是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现在的皇帝不是燕镜宵,是京城育婴堂的小季?”
裴湛点头:“一定是他。”
一个大顺太子一个育婴堂孤儿,就算是冒充也不可能冒充的那么像。
陶真觉得匪夷所思。
裴湛道:“之前他让人割了两个嚼舌根嫔妃的舌头,当时我就很好奇,到底这两个嫔妃说了什么,值得皇上动怒这样对她们,我就让人查了查,费了挺大的力气,才知道了真相,当时两个嫔妃在捏酸吃醋互相攀比,她们无意中说出了皇上腰上有一块胎记的事。”
陶真垂眸,有胎记的人很多,可被裴湛知道了,裴湛又知道了小唐口中说的那个小季的腰上也有胎记……
“可是光凭这一点不足以说明什么。”
裴湛道:“错,这一点足够证明了,我找皇后验证过,皇后说,燕镜宵身上没有胎记,而且早年帝后的感情是很不错的,两个人青梅竹马,燕镜宵很喜欢皇后,和现在的冷淡模样也大不相同。就是太后那里,她儿子有没有胎记也知道,所以皇上根本不敢赌。”
陶真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国的太子就那么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还做了大顺的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