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说:“他是酷吏。”

        陶真有些意外:“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是淑贵妃身边的大太监。”

        裴湛好笑:“你可真会想。”

        陶真说:“真不怪我,当时曾夫人一看到淑贵妃过来,情绪就不对了,我是真的这么以为。”

        裴湛坐在床边,脱去靴子,上了床。

        “你怎么和曾夫人搅合在一起了,我听说因为曾宴的差事,楚国人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煞气太重,曾宴都二十多了还没成亲,曾夫人一天天的看到个姑娘就盯着给她大儿子说亲。”

        陶真终于反应了过来:“难怪她一直在

        我面前夸曾宴,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她有些好笑,想起曾宴,那人长的可真不像个手段强硬的酷吏。

        曾家。

        曾夫人回了家才想起来忘记了问陶真是哪家的,她是个急性子,陶真长的显小,又聪明伶俐,她很喜欢。

        以免夜长梦多,她当即让人去打听,可惜转了一圈,也没有人认识陶真,甚至在夏阳的官员,都没一个姓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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