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吉祥十几年师徒关系,如今吉祥死了,他就该知道。
陶真拿着太子的令牌,官差们也不敢得罪,于是这天他们一起去了都云涧的宅子。
都云涧看到他们很意外,他皱眉道:“你们来干什么?”
陶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吉祥死了。”
不知道
为什么,她忽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想哭,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么大个人了,在都云涧面前哭,太丢人了。
都云涧一愣:“你说什么?”
陶真吸了吸鼻子,重复道:“我说吉祥死了,他死之前来过你家附近,所以大理寺的官员们才过来找你问问话。”
都云涧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怎么死的?”
陶真说:“活活的被捂死了,还给他画了浓妆,脱去衣服,嘴里塞满了花将他吊在树上……”
都云涧听后脸上没什么反应,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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