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陶真先开口,她看着裴湛,不知道裴湛要做什么,但是她心里清楚,裴湛对她的戒心从来没有放下过,他们之间隔着裴家的血海深仇。
裴湛没吭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问:“你是陶真吗?”
陶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办法承认。
她没想好怎么说,裴湛却离开了。
陶真的心凉了个彻底。
这地方这么隐秘,只要裴湛不救她,那她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后来有人发现了她,也会觉得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和裴湛没有任何关系。
坑只有两米,其实跳起来或许能够到,可是陶真脚崴了,钻心的疼,她站都站不稳。
她蹲在地上,茫然又绝望的看着头顶那一方天空。
忽然就想起小的时候,城外的一座不大的小二楼,每天都能看到远处的宽阔苍凉的景致,可院里孩子就像鸟窝里幼鸟,弱小,无助,他们看得到远方,却走不出这。
她所在的孤儿院并不规范,得到的救济也少,偶尔会有好心人过来,看他们对眼神中总是带着同情和怜悯。
有一次有人送来了一箱苹果,大家都想吃,陶真也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